顾枫说那不叫美,叫美德,而他恰好没有这种东西;他要占有,要交叉,要和她合成一个。
他的龟头不停地顶撞她的弱点,顾棉呻吟迭起,似哭啼似猫叫,而顾枫愈发理智全无。
美是放浪的助兴。
然而待他准备把阳具插进来,顾棉又开始挣扎,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乱颤,“哥哥你别……”
那里那么小,吞含两根手指已属勉强,要怎么才能塞进来那么粗的。
顾棉想缩到床下面,可是她被捆住了,上天无路又入地无门。
“我别什么。”
顾枫低喘两声,再向前抵。此刻她不管说什么,都像在邀请他进入。
龟头的抵撞带来压力和疼痛,顾棉感觉自己一点点被撑开,生生的,每一丝疼痛都深深地钻进骨缝,铭刻入髓。
她快要不能呼吸,因为害怕而克制不住地流泪。
“疼…哥哥……”她小声微弱地呼唤,“你出去、出去……”
顾枫注视着她,将她湿黏的发从脸上剥开,拭掉面颊和脖颈上带有温度的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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