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发饥渴。

        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

        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

        曾老头的气息有些粗重,而我的叫声却更加柔媚。

        曾老头提起一条长腿,把我的嫩逼拉开,腰杆快速耸动。

        因为怕伤着孩子,所以他的操弄并不狠,只是速度太快,我的身子不住发颤,乳房在胸前一甩一甩,生怕会抖散架。

        我只能仰着脖子,紧紧抓着曾老头的肩头。

        原本以为这种点到为止的插入没那么容易高潮,但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手指在阴阜里抹了几下,我就浑身上下泄得直哆嗦。

        曾老头一阵浓精喷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太鲜明了,我不禁牢牢扒住他的屁股,就算曾老头射完也不让他出来,惹得曾老头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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