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西糊弄人。

        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

        我一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

        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

        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阵哀嚎。

        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

        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

        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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