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怕人听到无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
无声的流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之结束了。
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
伍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
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
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人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地方。
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
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情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头,那么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人都是结了婚的人,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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