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按在镜面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重心,另一只手则模仿着陈少的粗暴,在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缝里疯狂抠弄。
随着跳蛋被她一点点推入那颗还在隐隐作痛的宫颈口,一种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席战了全身。
就是这里……再深一点……像陈少那样……她呢喃着,手指在那早已被玩得敏感至极的肉壁上不断划圈。
由于身体还残留着理疗时的药油余温,这种自我亵玩很快就演变成了不可收拾的燎原大火。
她感觉到体内那些层叠的肉褶正贪婪地吮吸着跳蛋,仿佛那是一个永不疲倦的男人。
她开始在那张象征着首席身份的转椅上疯狂摇晃,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将那件真丝风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转椅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这位首席天鹅的堕落。
冯晓彤扬起脖颈,修长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她的一只手探到背后,学着老首长那种沉稳而老辣的力度,重重地揉捏着那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臀肉。
那种由自己施加的压迫感,配合着体内跳蛋疯狂的嗡鸣,让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雾气朦胧的温泉池边。
啊……哈……都进来吧……她失神地呢喃,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踢蹬,足尖勾在梳妆台的边缘,让那处湿红的缝隙彻底敞开,迎接着微凉空气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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