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弟弟,我对他好是应该的呀。蛮蛮吃小臻的醋了?”
“嗯,没有。”祁满没接茬,生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刚刚是说,谢谢你陪我回家,到了记得叫醒我,老公。”
祁满的家在一个很不像样的边区贫民窟,这样的地方,祁满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十年。
那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七年,黑暗,饥饿,暴力,这些感受日复一日像恶鬼索命一样无法驱散,直到现在依旧是顾予恐惧的根源,他害怕贫穷,害怕受伤,他像条泥水里打滚的泥鳅,拼了命想往富贵荣华的莲池里钻。
他贪慕虚荣,阳奉阴违,两面三刀,嘴里没一句真话,他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装起来,伪装成温柔得体的上流人士,为了别人一声顾总,他斟酌推敲了无数谎言。
作为不被公开承认的私生子,顾予当然没资格挑选富家小姐做妻子,小姐们不是被糖精喂养大的,择夫的第一要义并不是玫瑰与玩偶,是需求。
有需求才会有市场。姑娘们没那么天真。
除此之外,顾氏也不会容忍他另攀高枝,非要有个妻子的话,他和祁满的婚姻能让大多数人满意。
至于为什么偏偏就是祁满,兽吃人会告诉人什么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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