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勉强维持着笑容,每一次都仅仅浅尝辄止。

        然而,李明哲总能找到办法逼她多喝一口。

        几杯酒下肚,她感觉脑海被一层浓厚的雾气笼罩,思维变得迟钝。

        身体像被烈火灼烧,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深处涌起,乳头因药物的作用而挺立,隔着礼服布料也清晰可见,尖硬地抵触着内衣。

        阴部深处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热流涌出,私处开始不受控地分泌黏液,内裤湿黏地贴在大腿上,淫荡的湿意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心头警铃大作——这酒,被下了药!

        她努力想稳住自己,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应对,但双腿却软得像棉花,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晕开的颜料,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拖向深渊。

        她感到身体不再受控,那份陌生的、来自深处的燥热,让她感到恐惧与厌恶,却又在极致的羞耻中,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那是被强制引导出的、扭曲的快感。

        这份矛盾,像一根锋利的刺,扎在她的理智与意志之间,让她的灵魂撕裂,挣扎在屈辱与本能之间,牙齿不自觉地咬紧,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李明哲嘴角勾起一抹淫贱的笑意,趁着众人喧闹之际,强行将她拖到宴会厅角落的沙发区。

        那里灯光昏暗,隔绝了所有探究的目光,却无法隔绝她内心翻腾的恐惧与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