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下腹,那个曾被侵犯,又被她自己强行“试炼”的私密之处。

        那里的阴毛,似乎也成了那场噩梦的延伸。

        她拿起修眉刀,冰冷的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片曾被视为女性柔美的象征,彻底剃除。

        每一刀,都像在割断与过去的连结,割断那份被强加的耻辱,割断她曾引以为傲的、却被他人亵渎的女性特征。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短发、没有阴毛、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眸深邃的女人,感到陌生而又清晰。

        她穿上最简单的长裤和宽松的毛衣,看着镜中几乎无法辨认的自己。

        她怎么了?

        陈心宁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彻底的、近乎自毁的重塑。

        剪去长发,剃掉阴毛,这不是为了真正“成为男人”——她清楚生理的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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