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递交了一份冷静而无情的事件报告,向院办提交。
林乡低声在心宁耳边说:“你那时候,进病房有没有短暂失神?”
心宁眼眶发热,喉咙却像堵了棉花。她想起病人最后那句话:
“你是不是……上次也来过?我记得你的脸。”
她根本不认识她,却无法否认那瞬间的空洞——仿佛整个人被抽离现实。数小时后,除理儿拿着病历资料走进院长办公室。
“院长,这案子该怎么处理?”她冰冷地递上文件。周麟金翻阅资料,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让她再犯一次,我们就有理由公开处分。”
一条命就这样消逝,成了棋局上的一枚子。心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找艾莉。艾莉刚卸妆,黑色风衣包裹着冰冷身影,眼神像刀刃一般凌厉。
“你真的以为,是你害死她的吗?”她漫不经心地问。
“你明知道我精神状态不稳,为什么不帮我掩盖那段空白?”心宁咬牙,眼神燃烧。
艾莉靠近,低声道:“我喜欢你,但我不是你的救赎,你是我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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