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无奈:
“我只要求一次……我再退一步,我可以戴套。隔着这层塑胶,我们的身体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这不算真正做爱吧?十分钟,只要十分钟,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做完之后,你还是林皓的好妻子,离开这间办公室,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就十几分钟而已……之后,就一切都回复如初……”
这句话,像一道虚假的光,照进了苏婉清已经坠入深渊的内心。
“只一次……而且戴套……不算真的……”
她心乱如麻。
脑海里全是那个可怕的视频、林皓崩溃的脸、家庭破碎的画面……这个“退让”,给了她一个可以欺骗自己、说服自己的心理台阶。
如此荒谬的词汇在她极度高压、几乎崩溃的大脑里疯狂盘旋。
如果反抗,林皓会崩溃,家庭会毁灭,她将身败名裂;如果妥协,只需要十几分钟,隔着一层薄膜,忍受一下肉体的屈辱,一切都能保住。
她心乱如麻。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苏婉清空洞的双眼中涌出,无声地滑落进凌乱的鬓发里。
她脑海里浮现出林皓崩溃的脸、家庭破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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