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嘻嘻哈哈地随着张志丞往隔壁寝室挪步,她故意落在了最後。
笑声渐远。走廊里安静下来。
室内摆设极简,书桌紧靠床榻,窗边一把木椅。刘琦的东西少,却都各归其位,一切收拾得有条不紊,一如他这个人。她略扫了一眼,从手袋里取出那个信封,不多看,随手压进了那堆晾回来的衣物底下。
好了。事毕,走人。
她往外,脚步轻而稳。
在门槛前停住了。她转过头,就最後看一眼。
那信封塞得歪斜,压在一堆凌乱衣物底下,皱的皱、叠的叠,瞧着不像话。他若回来撞见,只怕还以为进了贼。
她折回了房内,耐着X子将衣物一件件抖开,折叠整齐,动作不急不徐。这件旧棉衫洗了不知多少水,领口的布料已起了细毛。她的指尖拂过,没有停留,继续往下叠。
信封压在最底层。妥帖,无声。
就在这时,廊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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