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苒觉着这样确实不错,但是,现在面对裴靖清,她就是紧张,心砰砰直跳。
床沿陷落,裴靖清竟直接坐过来,跟着,“做了什么梦?想要什么?”
裴苒红染双颊,漫至耳尖,扣弄床单,低头不语。
这样一双俱是温慈柔软的眼睛,一个端庄正派的人,她能说自己梦里如何与他厮缠轻薄么?
太羞耻了。
刚刚洗完澡,裴苒头发尽是绾起,这一低头,恰露出纤美白腻的脖颈,细嫩的皮肤渐渐隐入衣内。
少女不自知的娇娆姿态,记忆里与掌心摩挲的似水骨骼,刺激醒父亲血液里的狼性,也轻而易举。
裴靖清忽而愤怒且嫉妒,唯庆幸自己不欠理智,不会坐由怪圈渐缩渐紧。
“爸爸今晚就回前线,你打算一句话也不跟爸爸说?”
裴苒猛地抬头,“今晚就走?”
“军令如此。”裴靖清站起来,拍拍裴苒的腮颊,“但苒苒被欺负了,爸爸还是要给苒苒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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