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女尸就这么横陈在绿化带里,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细,她身上并没有那种紫色极光扫过后的静谧感,反而是充满了暴力的淤青和撕裂伤,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绝不是“空壳”能干出来的事,那些行尸走肉虽然保留了肌肉记忆,但绝不会有这种虐杀的恶趣味。
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的小区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
而且是个没品位的野兽。
……
脚步声是从人工湖那边传来的,沉重,拖沓,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嚣张劲儿。
我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茂密的冬青叶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留下一条观察的缝隙。
很快,那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根橡胶警棍,一边走一边用警棍敲打着路边的路灯杆,发出“铛、铛”的脆响。
我认得他,物业保安队的队长,刘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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