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并没有在她的脑海中拼凑成具体的场景,只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每当她挥下一剑,那种喉咙发紧、胃部翻江倒海的抽搐感就会伴随而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双臂抬得更高,将木剑挥得更重。
陈诗茵司令员赶到的画面,还有水城不知火挥出刀光的残影。如果在那个时候,如果她能有足够的力气,如果她手中的剑能再快一点……
“呼。”
木剑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的右脚足跟在向前滑步时,踩在了一滩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汗水上。
纯白色的粗布足袋在光滑的桧木地板上失去了摩擦力。
原本稳固的下盘瞬间失控,整个身体在挥剑的惯性带动下,猛地向右侧倾斜。
她来不及收住力道,也来不及调整重心。那柄沉重的木剑“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脱手而出,滑行了两三米远。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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