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