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慢条斯理地说:小荷,你长得真像你娘年轻时候,美得很。舅舅一看你就喜欢得紧。
小荷耳根子烫,碗都差点拿不稳:舅舅说笑了,我哪有娘那么好看。
李承渊凑近了些,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掌心热得像烙铁:舅舅没说笑。
你这身子,细皮嫩肉的,舅舅心痒得慌。
来京城办及笄礼,不如舅舅帮你找个好夫婿?
不过,舅舅舍不得你嫁人啊,这么好的丫头,嫁出去多可惜。
小荷心跳如擂鼓,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揽住细腰,身体贴得紧紧的:舅舅,别……这是什么话?您是我舅舅啊!!
舅舅怎么了?舅舅疼你才这样。李承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手探进她衣襟,捏住那对刚发育好的奶子,软绵绵的,像豆腐一样,手感妙不可言。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轻舔着:小荷,舅舅的鸡巴硬了,你摸摸看,它多想你。
小荷惊叫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舅舅,不行!!我是你外甥女啊!!这……这成何体统!!
外甥女怎么了?越是亲的,越带劲。而且又不是同宗,没事的。舅舅会让你舒服的。李承渊不管不顾,把她压在床上,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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