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衣服”两个字,瑟蕾娜如蒙大赦。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尾溜了下去,捡起昨晚被扔在一边的粗布衣服,背对着格雷,以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慌乱,那么急切,仿佛身后这张温暖的床是会吃人的怪兽。
格雷看着她那布满伤痕的脊背,心里那种“我在作恶”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叹了口气,捡起自己的裤子。
昨晚的温存像是一场幻觉。
现在,太阳出来了,他们又变回了那个别扭的组合:
一个心怀愧疚、道德感挣扎的商人。
和一个搞不清楚状况、只想着别被丢掉的哑巴。
“……真是糟糕透顶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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