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满眼是玉儿,一心认定她,从未想过亲事会取消的程延再不似以往稳重,惊慌失措的模样反倒显现几分少年心性。
“不!姨父,即便程延有错,也并未至罪无可恕,万不到取消亲事之地!”
脸色凝沉,眉目紧皱,少年脸上写满震惊和急慌。
“呵……”
林璋搂着林玉,抚着手中柔顺青丝,显然对门外少年之言哼之以鼻,不屑一顾。
低头贴着惊得目瞪口呆的少女耳畔细细喘息:“乖女儿,今日便给你解了这桩婚事,往后便只给为父肏小穴可好?”
林玉惊醒,蓦一挣扎,便感觉一道硬物狠狠磕在腿心。
不过稍一动作,那物便隔着软薄布料挣扎竖立。
林玉低头。
“方弄过两回,可这处只一挨着你便硬得很,恨不得时时刻刻埋你穴儿里。”
林璋故意挺着身下将官袍顶得竖直起立的巨物,朝少女的腿心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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