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向来不喜纵欲,一夜本能入个八九次也就顺着后宅女人的承受能力弄了二三回便适可而止,鸣鼓收兵。

        近些日子又因肏错人后本就一直禁欲,故而在每回的淫梦里便止不住那蓬勃性欲,更莫说他今夜还饮了不少酒。

        男人的大手越发肆意起来,从细滑肌肤的嫩背摩挲往下摸到柔软细腻的小细腰,如玉肌肤似握不住般,匆匆从手心滑过。

        原本睡得好好的林玉突觉背上有东西作乱痒得很,便翻了个身,抱住那做怪的东西,不许其打扰她困觉。

        林璋仍是闭眼模样,浑身赤裸大喇喇地躺在床上,欲要挣脱的手臂在少女的胸乳间四处磨蹭。

        酒醉的林璋,此时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床上真的会有个赤裸少女,且这个少女也正是扰得他日日醉生梦死心神不宁的女儿,此时的他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近日频频袭来的春梦罢了。

        现实中父与女的礼法根深蒂固,束缚重重,而几次身临淫梦他早已挣脱不了。

        只有在这方梦中他能暂时挣脱外在一切,凭心纵意,任性恣意。

        甚至沉溺其中竟有一丝隐秘的,不耻的,难言的兴奋,还有一份他根本不敢承认的满足与占有……

        被女人抱在胸怀的大手更是有了机会四处点火,大手抚在那起伏的绵软处,一把罩住那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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