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唇角轻轻抿了一下。
“可这一次不是。”
“陶隐在水渠边坐了那么久,一直在木片上刻自己的名字。他连回家的路都快认不出来了,还在担心重新验签会不会花太多钱。”
绯月低声道:“青丘的名字都记在刻命碑上。若有人能在照祭楼和晦灯关之间,把一个活人的名字拿走,再拿去做别的事情,这便不是别人替我挡在前面,我就可以装作没有看见的麻烦。”
屋里安静下来。
绯烟看了女儿很久。
最终,她没有再说不许去。
“青棠。”
“女王。”
“你始终跟在她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