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将两张纸并排放好。
“绯罗大人没有把底下旧字拓出来。”
青棠道:“是来不及,还是做不到?”
“都有可能。”
白珩道:“刻命碑不是普通石碑。里面每一道记录都连着命纹。若表层已经被人重新刻过,想在不惊动其他痕迹的情况下把旧字完整拓出来,本来就很难。”
他看向桌边的木盒。
“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人因为骨签出问题,开始记不清自己的名字。”
陶隐坐在水渠边,一遍遍往碎木上刻字的画面浮上来。
绯月没有说话。
绯烟继续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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