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顾一切地彻底贯穿她,把她钉死在这张桌子上,让她哭得更狠,叫得更惨,在女人身体里打下自己的烙印,抹去周世堃所有存在的痕迹。
可那不断涌出的眼泪,细细密密扎进他狂躁的神经。
“呜……周世珩………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婉莹细弱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明明她才是一切的受害者,却向加害者不停道歉。
周世珩闭上眼,齿关咬破舌尖,血腥味发苦,才刺激得他恢复一些清醒。
再睁开时,男人眼底的欲火已经被强行压下。
他保持着这个只进入一个龟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在江婉莹断续的哭泣和哆嗦中,深吸一口气,腰胯微微发力。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压抑许之的火山,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被仅仅撑开一线的紧窄入口。
……!
江婉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迫纳入甬道,这感觉太过羞耻,远超过刚才被口舌侵犯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