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流云单独出去玩?
这个念头让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理性在提醒她保持分寸,但心底某个被压抑许久的角落,却因这冒失的邀请轻轻颤了一下。
“?”
她最终打了两个字,又删掉。
窗外枯枝在风里摇晃,她忽然想起谢流云每次看她时那种干净坦荡的眼神,想起他递来羊肉馄饨时自然而然保持的距离,想起他这几个月来那种粗粝却周到的体贴。
他从未越界,只是热烈而笨拙地捧出一片赤诚的安全感。?
那股在她潜意识里凝固了太久的应该与正确,忽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好。】她按下发送,心跳快了两拍。?
博物馆东门外,那辆黑色的揽胜像只蛰伏的钢铁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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