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回到议会时,天已经偏暗了。
夕光从高窗斜斜照进长廊,把整片石地铺成一层冷y的金sE。
廊上挂着历代议会长的肖像,人人神情端正,目光凝定,像无论时代怎麽变,这座建筑里永远都只容得下秩序与正确。
成锋一路踩着沉重的靴音往里走,手中长枪已经收了火,却仍带着未散的热意。
他心情很差,差到连路过的几个见习神官都立刻收声,默默往墙边让开,谁也没胆子在这时候和火神官搭话。
会议室的门一推开,里头已经坐了几个人。
负责巡查的执行官、负责记录异常波动的术式官,还有两名穿着深灰外袍的高位审议员。
桌上摊着一份现场简报,几片刚从旧市场带回来的玻璃碎屑装在封存盒里,在灯下泛着幽幽冷光。
「成锋,你来得正好。」
其中一名审议员抬起头。
「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