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太失礼了，火神官。」
万魔王慢慢抬起头，金sE眼睛在灯下泛着幽亮的光。
成锋盯着那只猫，眼神明显开始往「我是不是该现在把牠抓起来研究」的方向偏，萧痕只觉得头痛，伸手把万魔王往自己这边拎了一下。
「你别说话。」
「吾只是回答问题。」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万魔王尾巴一甩，竟真没再开口，只是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们人类真麻烦」。
成锋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心里那种违和感又更重了一点。
这不是普通驯养关系，也不像单纯的使魔，黑猫说话的方式、萧痕回应牠的方式，甚至牠看自己的眼神，都透着某种很微妙的平等感，像他们之间不是主仆，更像某种同盟。
而这种东西，本身就够让议会提高警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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