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某种程度上近乎残忍,因为它不只是指出伊西斯的责任,也把两人之间最像的那一部分整个翻了出来——他们都会在看见之後做判断,而也正因为会做判断,所以才会一步一步把事情推到今天。
主厅里安静得像连灯火都凝住了。
过了片刻,议会长才终於把视线稍稍移开,落到站在厅旁的执行官身上。
「暗神官在哪里?」
「已经在侧厅押住了。」
执行官低头答道。
「你留在这里。」
议会长重新看向伊西斯,很平地道。
伊西斯听懂了,这不是保护,也不是信任,而是——我还没有决定要怎麽处理你。
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痛,因为她知道父亲对她下不了手,至少现在还下不了手,而那份下不了手,会把更多重量全压回另一边。
议会长转身往侧厅走去,长袍掠过地面的声音很轻,可每一步都像敲在整个厅堂的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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