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很痛苦,甚至流了血,但她心里竟然对李峰产生了一丝感激。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是李峰帮她挡住了危险。
“李峰,我是不是伤得很重,”赵惜月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问道。
“没事,就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李峰安慰道。
他看着赵惜月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处女果然不一样。
那种生涩和阻力,简直让人上瘾。
两人走到医务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李峰推开门,扶着赵惜月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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