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传来李梅一声压抑的抽泣声。
“别……别乱来。我来,我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顺着水箱冰冷的金属壁滑坐在地上。
我双手抱头,死死抓着头发,试图用疼痛来唤醒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个该死的李学明。
那个该死的药剂。
它给了我能够举起卡车的神力,却也把一头饥饿的野兽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瘾君子,而那种能让我平静下来的“毒品”,只有一种。
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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