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经手汇款一万四千铢。
南洋没有春夏秋冬,自然也没有为季节落差写就的伤春悲秋。
年轮在赤道附近搅成循环,花开叶落不等候怜悯,收成总被季风和雨水重新洗牌。
这里的日子是圆的,钱也是圆的。
女人们把身体卖出去,把钱换回来,寄回家,养大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长大了,弟弟成了那个伸手要钱的酒鬼父亲的翻版,妹妹则坐上大巴,来到芭提雅,变成下一个小蝶。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人们对时间宽容,是因为不宽容又能怎样呢?
在这里,反抗是不合时宜的,只有顺从这个巨大的磨盘,才能延缓死亡。
我合上笔记本,把它塞进衬衫贴胸的口袋里。那硬硬的棱角抵着我的肋骨,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