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
娜娜猛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脑子里残留的那些关于骷髅、关于死的东西、关于Vivan那个诡异笑容的记忆全都甩出去。
她手里攥着那个厚厚的信封,那是Vivan给的酬劳。信封是牛皮纸做的,边角锋利,在她手里哗啦哗啦地响。
“阿蓝,你看!”她把信封举过头顶,对着太阳照。
阳光穿透纸张,映出里面一沓钞票的暗影。
“我就喜欢看这么厚的钱。”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刚刚由于冷气而微微蜷缩的脚趾舒展开一样,“比我在酒吧里给老头子按脚按断了手赚得还要多。”
“收好。”我说,“别让风刮跑了。”
“刮不跑。”
她把信封塞进短裤的口袋里,用力拍了拍。然后,她张开双臂,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沿着这条蜿蜒向下的柏油路蹦跳着跑了起来。
这条路商德沥青是黑亮黑亮的,没有坑洼,没有积水,甚至连一颗硌脚的石子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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