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能和他独处片刻,受一趟罪也不算亏。偏偏那两个小屁孩没有半分眼力见,遂了他躲开她的心意。
回头望了眼草莓棚里一大两小忙碌的背影,嘉浅只身前往葡萄园,从庄园主那拿了个水果篮,刻意避开了第一排棚的周栖夫妻。
人生如戏诚不欺她,以往越想得到什么,老天越要捉弄她让她无获而归,而想都未曾想过的,反而白白送到她手里。
比如,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江泠沿。
篮筐里搁着几串明珠般的葡萄,又大又圆,是嘉浅精挑细选出来的。
眼前几棵葡萄藤已被她挑个遍,她持着剪刀,寻找更精致的葡萄。
不一会,脚步停下,她找到了。
“这里的葡萄果然长得最好,不然叔叔怎么偏偏来这一排?”嘉浅扒着葡萄串,有意无意地擦过男人的手臂。
男人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拿烟。
烈日烤得人汗流不止,空气化为胳膊上的汗液,黏腻拉扯。
瞧他手里既没有剪刀,也没有篮筐,哪里是来摘水果的,嘉浅把自己的篮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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