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对那种白色的镇静感上瘾了,或者说,她对这种由我亲手制造的、在极致亢奋与极致沉沦之间摇摆的生命状态,产生了生理上的成瘾。
傍晚,屋子里的阴影开始一点点拉长。
我再次熬好了那碗深色的汤药。
这一次,我不仅加入了淫羊藿提取物,还加了一点点能够轻微升高体温的麻黄。
我推开主卧的门。苏晴正坐在床头,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和迷茫。
“妈,该喝药了。”
我端着瓷碗走过去。那一瞬间,我敏锐地观察到,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碗深色液体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不是厌恶,那是渴求。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接过碗,双手甚至带着一丝急促。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将那苦涩、滚烫、且充满了淫邪与镇静的混合物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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