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以她的身份回复邮件。
给好友:“病情反复,需要静养。一切沟通由我儿子陈默代劳。”
给远在国外的老友:“最近在尝试辟谷静心,手机关闭。勿念。”
随着一个个回车键的敲下,苏晴作为一个独立的、有社交能力的“人”,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死去了。
她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囊,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等待着我的每一次投喂和“诊治”。
屏幕里的苏晴在午睡中并不安稳。
由于淫羊藿诱发的潮热,她把被子踢到了床尾。
空调排风口下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嘴唇微张。
我戴上耳机,甚至能听到她梦呓中那个模糊的词:
“……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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