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昏黄的灯光在摇曳,好似也在为这堕落的场景而颤抖。
妻子正以最屈辱的姿态伺候着老头,一只脚像狗放尿一样抬着,并不影响她嘴巴和手的熟练。
我麻木地脆在一旁。
老头一边享受着妻子的服务,一边发出阵阵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在房间里回荡。
他突然低头看向妻子,脸上挂着扭曲的满足,把脚屈起贴到妻子的脸上,恶狠狠地问道:“闻闻,够不够臭?你不是想舐吗,开心不?”妻子低垂着眼帘,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小声嗫嚅着:“臭,开心,能伺候您是我的荣幸。”然后张开嘴就含下去??
那声音像重锤般敲在我的心上,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表面上毫无波澜。
很快到了正戏,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因这丑恶的行径而升高。
每变换一个摇动的姿势,只要角度能让老头看到妻子后腰上那刺目的纹身,他就会迫不及待地把脚伸过去,贴到妻子的脸上,脸上带着戏谑又残忍的表情,再次发问:“看看你这纹身,惦记着舐我的臭脚,美不美妙?”妻子连眼神都没敢多波动一下,机械般地点头,用带着哭腔却又刻意讨好的语调回应:“美妙,我就盼着伺候您的脚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上。
老头从昨晚的放纵中醒来,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餍足。
他看着身旁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笑,开口说道:“昨天那纹身不错,不过我觉得还差点意思,今天再去纹上我想舔肛,就纹在之前的旁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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