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恐,但很快又被顺从所取代。她怯生生地应道:“听您的,大爷,只要您高兴就好。”

        我站在一旁,麻木地听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那个对妻子呵护备至的我,仿佛已经死在了无数个被羞辱的夜晚。

        我机械地帮妻子收拾着去纹身店的东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老头满意,怎样都行。

        再次来到那昏暗的纹身店,纹身师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一丝习以为常的坏笑。

        我将老头的要求告知他,纹身师一边调试着纹身机,一边调侃道:“你们这玩法可真够变态的。”我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准备工具。

        妻子再次趴在那张冰冷的纹身床上,像是在等待一场更加残酷的刑罚。

        纹身机启动,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下刺入皮肤的声音,都像是在我们早已破碎的灵魂上又划了一道口子。

        妻子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额头上满是汗珠。

        而我,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回到家后,夜幕再次降临。今晚,妻子像是变了一个人,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主动又急切地走到老头身边,一下子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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