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倌上过两年私塾,嫌脚冷,他在堂屋里踱来踱去地想,自己写上两笔?
不用找村里的欧阳秀才写春联了吧。
帮工老吴在院子里叫“东家,东家!”不就是杀口猪么,怎么也这么地不利索。
他拉开板门向院子里看,地下躺着一头死猪,这没错,可死猪对面并排跪着两个白生生的大姑娘,全身上下精赤条条地什么也没穿。
张老倌活了四十三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致,头晕,哆嗦,水滴从额上淌进了棉领子里面,不知道是冷汗还是小雪片。
他听见一条北方口音说:“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打下了南边的娜兰国!”老张不由地答了个“是”字。
“小的那姑娘是娜兰国百花书院出了名的才女啊,这大的一个可是娜兰银月侯的小老婆!”老张这才看清了跪着的女人旁边那两个穿黑的粗壮汉子,“圣上说了:‘朕!’”汉子挺别扭地从嘴里蹦出这么个文词,顿了一顿:“‘令你们带着这些女人到处去走走,凡是我家大周的臣民,见一回,奸一回,见一百回,奸一百回,奸死为止,正好喂狗!’这位大爷,恭喜您那!您是就在这儿来呢,还是让大家伙儿进屋子里头去,也好暖和一点?”
张老倌可不是一辈子脸朝黑土背朝天的老实农民,老倌收茧卖丝的这半辈子往南访过天堂苏杭城,往北下过无锡和镇江。
不就是光着屁股的姑娘吗,要说这两个女人的脸蛋的确是俏,不是城里那些卖豆腐的女人能比的了的,小时候念过的书里是怎么说的?
眼似寒星口如樱桃,还有鼻若悬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