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是将军老婆的女人,跪在雪地上的身子真比雪还白,身子是那么的长。

        张老倌从来就不知道女人的臂膀,女人的颈子还能生得那么长,看上去那么的顺畅爽气,看上一眼就象是嗖地从房顶上往下溜似的,心里那么咯噔的一下,再看一眼,又是一下。

        那女人只用两手就能掐得过来的细腰上边,一条一条圆圆的棱,夹着一道一道软和下去的沟谷,光这半边的软肋就象波浪般地晃人眼睛,不知道是女人冻得打哆嗦还是老倌有点站不住。

        张老倌最后看了一眼女人赤裸的胸,那上面两大座雪峰顶尖洒开了片片的大红点点,不知怎么就想起屋子后面那树早开的梅花。

        先在脸上堆起笑来,回身拉上了门。

        天保佑那古灵精怪的小孙子可别跑出来看热闹,里面老婆儿媳,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大过年的,这叫怎么个事!

        抱拳说:“给大哥们拜年了,这女人这事,女人……”

        一边手就往怀里摸,给欧阳秀才封的那几钱碎银子的红包呢?

        黑衣的汉子瞪起了眼睛:“皇上亲笔写着船名的大船就在后面运河边靠着,兄弟们这是给你上门来贺喜的,你是要抗旨?开开门,咱们屋里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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