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后仰,时而转身,梦可用宛如舞蹈般轻盈的步伐在这小小的擂台上周旋。
“呵呵~”
有时,梦可把长发甩到男人的脸上,有时则伸出手,用指甲撕开几道淋淋的伤口,让男人变得更愤怒,更清醒。
被逼到角落,看到向自己冲过来的瓦拉哈尔,梦可一个开腿跳,便从他的下俯的身体上略过。
瓦拉哈尔一个甩臂回身偷袭,却被梦可弯腰闪过,同时。
“啊~好像踢到什么不该踢的东西了呢?”
弯腰的同时,女孩的左腿向后抬起保持平衡,不知是假装无意还是当真不巧,脚跟猛的从下踢进对手的两腿间,如象牙雕刻出的脚跟嵌入了男人的睾丸中,她一边满怀歉意的回过头,一边再用脚撵了撵。
“呃啊啊——”
只知道欺凌女人的他哪受过这般痛苦,拧目皱眉的惨叫,直接跪在了地上。
梦可则回过身,用高跟前面的防水台轻轻踩住肉棒,前后摩擦着。
不是为了进攻,也不是为了碾碎对方最脆弱的生殖器,她只是轻轻的踩,用非常轻,不会造成任何痛苦,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方式轻轻碾压着肉棒,她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愤怒或侮辱,有的只有一种小女孩做游戏时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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