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这从不是什么比赛,不过是她把一个人类玩弄至崩坏的游戏。

        “放……放开!”

        跪倒在地上,瓦拉哈尔抱住梦可的腿,努力试着把它挪开。

        只是梦可却依旧做着那简单的重复的动作,用小女孩的儿戏,不带有任何技巧的方式把这个男人的尊严碾碎。

        明明被踢中睾丸的疼痛还没有消去,明明被羞辱的仇恨还历历在目,他却忍不住,身体本能的舒服了起来。

        被这毫无技巧的踩踏踩至下体发酸,睾丸肿胀,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堆积在了小腹,他要射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女孩给踩射了。

        “不要……快点……”

        他死命的抱住大腿,不奢望它会退开,只希望它能停下。

        只是,瓦拉哈尔满身的肌肉和伤痕,脸上的痛苦和哀求,与那游刃有余,连一滴汗都没出的玉柱般丰满的大腿相比,显得尤为可笑。

        就像是戏剧般的一幕,这样强壮的男人居然跪拜在梦可的鞋底,肉棒上黏着的精液被一点一点抹开在地板上,而马上,下一发精液就要不可收拾的射在地上,顺着她鞋跟的方向继续玷污这个曾属于他的舞台。

        只是,就在这时,雪梦可却停下了,她依旧是背着手,看不出想法的微笑着,就这样直直的注视着瓦拉哈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