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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罗德岛的时候,晓歌明显还不太适应这里的新生活,特别是对于自己可以免费接受治疗这一点。
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听取医疗部的干员汇报工作时,听她们提到这一点。
“晓歌……晓歌她咕叽咕叽……好像每次接受治疗的时候都……都疑神疑鬼的……”
跪伏在我两腿之间末药一边努力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支支吾吾向我说道。
她粉润而又轻薄的樱唇是罗德岛众干员里最美妙的口交泄欲工具,两片光泽而富有弹性的肉瓣,在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幻想她的小嘴套在我的肉棒上该有多舒服。
如此诱人的尤物,再加上末药那软糯可欺的性子,几乎只是几句简单的胁迫,和稍稍加重的语气,就让她乖乖跪在了我办公室的地板上,任由我把腥臭的肉棒蛮横地捅进了她的小嘴里面。
俗话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从第一次在惶恐中被我强行口爆之后,末药就被我安排成了医疗部指定的工作汇报人员,因为“她汇报工作的方式非常妥帖”。
可能其他医疗部的同伴怎么想不到,像末药这样性格内向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在汇报工作方面得到我如此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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