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又一个雇佣兵被带了上来,不过他身上却不像第一个雇佣兵那样满是肉眼可见的巨大伤口。
除了一些擦伤和磕碰伤之外,他基本毫发无伤,甚至当他被从狼背上扔下来的时候,居然以一个翻滚灵巧的站了起来。
“噢?”女祭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像一条母狐狸似的打量着这个双腿叉开站稳,摆开一副肉搏架势的雇佣兵,“有什么最后想说的吗?”
“死吧,婊子!”雇佣兵抡起了自己砂锅大的老拳,冲着德茵冲了过去。
“鲁夫!”一直趴在女祭司背后的那条巨狼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它一跃而起,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城墙一样把冲锋的雇佣兵按倒在地,锋利的爪子轻轻一扒拉,雇佣兵身上的护甲便像纸片一样被撕成了碎布条。
“死开啊,畜生。滚,给我死开点!”拳打,脚踢,牙齿咬,想尽办法反抗的雇佣兵头领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但是在那钢针一样的狼毛,铁板一样的狼皮面前,他的反抗就如同摇篮里的婴儿吵闹一样无助而又可笑。
身上的巨狼甚至咧开嘴角抽抽了两下鼻子,好像它也被逗得发笑了一样。
“行了鲁夫,别玩了,我们赶时间。对了,脑袋要留下来。”德茵满脸笑容地看着我们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像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一样对着那头巨狼下令道,“记得和朋友分享你的猎物。”
兴奋的巨狼嚎叫了一声,周围又有几个狼骑兵的座狼靠了过来,它们兴奋地张着血盆大口围住了这个可怜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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