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你干了什么!畜生,滚开!滚!你们滚开点!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不!!滚!!啊!!!”
我低下了头,不忍去看;哥哥也一样,用披风挡住了自己的脸;师傅摇着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治疗法术上;只有娜塔女士,一直盯着那名雇佣兵,目送他走完了最后的一段路。
“在思考自己的死法吗?叛徒。”德茵把这名勇敢的雇佣兵的首级也塞进了一座恶魔雕像的嘴里,这座雕像立刻就像活了过来似的,一下,两下,把这颗人头碾成了一滩血糊。
女祭司轻蔑地瞥了娜塔女士一眼,像是位判官一样,缓缓地说道:“你不会认为你作为一个可恶的叛徒也能在此献给父神的使者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像这位一样这么轻松的,我会一直一直的用最痛苦的治疗法术治疗你,然后把你挖眼,削鼻,割耳,接着割掉你胸前那两坨肥大的烂肉,再砍掉你的手脚。但你就是死不了,我会留着你的舌头,一直等你说出求求你杀了我的时候,我再把你扔进深渊里。在那里,父神的使者会好好清算你的罪孽。”
在我和哥哥的掩护下,娜塔女士抓住了师傅的手,她轻轻地说道:“她的目标只是我,把那个东西给我吧。吟游商人大人”
但师傅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推开了女士的手,把自己披风里的一个东西又握紧了一些,“不,亲爱的,交给我吧,我会带我们平安回去的,吟游商人,从不爽约。”
“悄悄话讲完了吗。”女祭司德茵的声音让我们不得不又把注意力移回到了她的身上。
这时,她正踩在一个雇佣兵弓箭手的背上,逼着他双手十指分开,平放在祭坛的石头地面上。
“我啊,就是弓箭用不好,你既然这么会射箭,那么就教教我吧,射箭最重要的手指是哪个啊?”
“是…食指,还…有…中指……”吓破胆的弓箭手只好听命,老老实实地交待了起来。
“哦,是这个手指吗?”黑曜石刀片轻轻划过弓箭手那不断打颤的左手,像条毒蛇一样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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