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军中就算河北人占多数,但这睢阳城中,至少有三成士卒皆为河南地人氏,汝颍系的大小文官武吏也不在少数。”
“倘若你杀了大公子,又杀了淳于琼郭图,令这些汝颍将士人人自危,逼得他们群起作乱,城外刘备趁势来攻,我睢阳这几万主力,岂非有全军覆没之危?”
“再者,二公子与大公子乃同母兄弟,其所执掌的青州军团,原本皆为大公子的旧部,倘若他们打出为大公子报仇的旗号,起兵作乱,又当如何是好?”
“到那个时候,我们祸起萧墙,内乱四起,只怕就不只是失了河南地那么简单,而是会为刘备趁机渔利,长驱北上攻入河北!”
“我们就有亡国之危啊!”
袁尚打了个寒战,心头刚刚燃起的那份杀心,霎时间被泼灭。
文丑的嚣张气焰,也跟着蔫了下来。
“再者,若是三公子杀了大公子,哪天大王醒过来时,三公子你又如何跟大王交待?”
沮授最后又问道。
袁尚身形一凛,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良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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