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深吸一口气,遂正色道:
“公与言之有理,大哥与我乃骨肉兄弟,我岂能做骨崩相残之事?”
“为了大局,为了我大魏不陷入内乱之中,我更不能对大哥下杀手。”
义正严辞过后,袁尚话锋一转,却又无奈道:
“可话又说回来,若不这么做,大哥和郭图他们若质疑父王的诏命,不肯放弃河南地,又当如何是好?”
这回轮到沮授沉默了下来。
他踱步于堂中,思绪飞转,琢磨着两全其美之策。
思绪良久后,脚步蓦然停下,眼神已然是胸有成竹。
“大公子和郭图他们亦非固执愚蠢之徒,他们自然是不想放弃河南地,但他们应该也看得清楚,河南地失守已成定局,守是绝计守不住的。”
“三公子若想让他们听从号令,放弃河南地撤回河北,那就需要给足了他们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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