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于鼎寒挑眉道:“这么说,陵光公子还是更喜欢老夫?”
“于相唤晚辈兰歌便是。”谢梧苦着脸,无奈地叹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晚辈纵然不肖,却是不敢,不能,不愿。”
老狐狸果然不好惹,所以她一向不轻易去过多接触这些老狐狸。
于鼎寒点点头,道:“倒是可惜了。也罢,信王让你来见老夫,所为何事?”
谢梧认真地将秦牧的话转告了,于鼎寒并没有立刻回答,低眉思索了片刻才抬头看向不远处正靠着柱子的谢奂。
“谢世子,你怎么看?”
谢奂道:“异想天开。”
于鼎寒转向谢梧,“兰歌,你怎么看?”
谢梧微微睁大了眼睛望着于鼎寒:您问我?
于鼎寒含笑看着他,显然是在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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