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在心中叹了口气,道:“周兆戎要东南三州,秦牧却想要蜀中,这舅甥俩显然是面和心不和。或许……他们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打算,且这个打算并不一致。”
“所以?”
“所以,如果朝廷真想谈的话,可以继续压价。”谢梧道:“秦牧或许会答应,但……于相恐怕要小心周兆戎了。”
“如果朝廷真想谈……”于鼎寒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梧道。
“……”谢梧觉得应该抽自己一个耳光。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机会难得,很多事情与其天天自己想,还不如听听真正站在高处的人的想法。
她并不比别人聪明多少,纵是想得再多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于鼎寒道:“老夫说的没错,比起天问先生你还是更适合当老夫的弟子,可惜啊。”
谢梧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无辜的模样,“于相愿意指点晚辈,是晚辈的福分。”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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