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而是兴奋。
那种兴奋,就像一头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局势,已经被他完全拿捏在手里。
“呵……”他忽地发出一声苦笑,声音里竟带着几分颤。
“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死人见得多,兄弟死得多,冤枉也吃过。”
他抬头,望向帐顶,那眼神里仿佛有某种破碎的光,沙哑着声音道:
“可没想到,到老了,还要在这军门之中,被人说成是贪功、是逃阵!”
火光照着他的眼,那里面仿佛真有泪光。
几名年轻军士不自觉低头,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惋惜。
——他们看不透。
看不透他那副“悲壮”背后,是怎样精心计算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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