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韩守义,出身寒门,自幼从军。”
他继续道,声音越来越沉,“三十年征战,刀伤三十七处,箭伤九次。
我命该早没在边关,可老天不收我,大约是让我守这北境,守到今日。”
他说到这,重重一叹。
那叹息之声,带着沙砾与疲惫,竟让人一时忘了他先前的嚣张与蛮横。
“我不说我有多大能耐,也不敢自称功臣。”
“可若这世上连真心拼命的人,都要被骂作贪功造假——”
他声音忽然拔高,猛地一拍胸口,
“那我宁可死!”
“啪——”
那声极重,震得火焰都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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