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正坐在宏兴楼最顶层的另外一间雅座内。
听着这句诗,托着下巴,面露思索之状。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曲兄怎么了么?”
见曲一楼这个样子,其他两个同样被宏兴楼请来的,秦向隅和苏巡,纷纷凑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
“难不成,曲兄觉得这诗不佳?”
“不佳倒是没有,诗是好诗啊。夜面郎君,永远站在我等无法企及的高度。”
曲一楼说着,端起酒杯,狠狠地饮了一杯,大有几分既生瑜何生亮的味道。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这格律的开篇,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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