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
“确实啊,曲兄高见,在下也有同感。我说,听了这诗之后,我明明也觉得是高人手笔,但还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奇怪。”
“曲兄这话,正是解了我心中之疑惑啊。这格律的开篇,确实有些突兀。”
“正是。”
曲一楼点了点头。
“按理说,格律讲究的是一个起律,承律,放律,合律。”
“以往,夜面郎君的诗作,也都是这般,可这首,似乎开篇就是放律,没有起律,令人有些难以反应。”
曲一楼毕竟是那天机山才子榜第三的存在,真才实学还是有的。
他说着,已经听闻,那传诗客已经再次传来了另外的几句。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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